一路舟車勞頓,林青宜幾乎是沒有一夜睡得好,沈宵河這人十分難纏,趕路無聊,他無所事事,便把主意打到了林青宜身上。
雖說沈宵河到底有幾分顧忌,怕一不小心真把人弄死了,才有所收斂,但是蹭來蹭去的事情可不在少。
沈宵河把梆梆硬的幾把在林青宜腿根蹭來蹭去,腥熱滾燙的柱身吐出黏稠的液體,弄得林青宜身下黏黏膩膩的十分難受,偏偏,馬車途中,不方便沐身,只能等到了驛站再清洗。
沈宵河還會故意在穴口蹭弄,等林青宜急促的喘息時沈宵河又會拿布帛纏了他的嘴,打上死結,塞進林青宜嘴里。
他欣賞著林青宜如玉的臉逐漸變得緋紅,像個熟透的甜柿子,被塞滿不得不張大的嘴慢慢流出口水,洇濕了布團,滴落在大開的衣襟上。
沈宵河用指腹沾了林青宜的口水就往林青宜紅腫的乳首上涂抹,一邊逗弄著那兩枚紅透了的小果子,一邊懶洋洋地說:“你多大個人啊,還流口水,也就爺不嫌棄你。”
林青宜被堵住了嘴,只能難受的發出“嗚嗚”的聲音,沈宵河撫著林青宜的發頂,又順著額發摸到林青宜蒙著紗布的眼。
手指在那上面一觸而過,又從鼻梁往下滑,沈宵河扯掉了林青宜嘴里的布,林青宜嘴里發麻,含不住的口水溢了出來,從嘴角往外流,沈宵河如同荒漠中饑渴的人一般,捏住那下巴,也不擦那些口水,直接吻了上去。他兇狠的吮吸著林青宜的唇瓣和津液,兩人的牙齒碰撞,舌頭激烈的交纏,林青宜的身體發軟,整個人就像是踏在云端,搖搖欲墜,早晚一腳踏空。沈宵河粗魯的啃咬他的唇,直到嘴唇又紅又腫才罷休。
他松開林青宜,用指腹抹去林青宜唇上被咬破口的地方流的血,林青宜安靜的靠在馬車廂的另一邊,側過頭,避開了沈宵河的方向。
“你把頭對著窗干什么,你個小瞎子,現在又看不見。”
林青宜仍舊是把頭偏著,也不說話。沈宵河見他一副無動于衷、充耳不聞的樣子簡直要氣笑了,這個時候還要鬧,真的覺得自己不會撇下他?沈宵河用力把人拉回來,理好林青宜凌亂的衣襟,給他裹了件大氅,沈宵河握著林青宜略涼的手,有一下沒一下捏著他的指骨,嘴里冷聲奚落道:“你若是又受了風,染了風寒,病病歪歪,我可懶得再管你死活。”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