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可怕的猛獸在享用著自己的獵物一般,吃的快慰歡暢。
沈確身下各處被揉摸著,輕咬著,恣意的力度不輕不重,卻已將他處處侵犯,本能的掙扎雙腿,腳踝上的鉗制甫松開了。
傅謹川松了手,卻不代表是放過了他,少年瑩潤纖秀的背部朝外,粉白的小屁股嬌挺著撅起,兩條腿兒分錯著夾緊,不止顯露了半藏的嬌花細縫,連雪股間的緊致菊穴也叫傅謹川看的一清二楚。
粉色的肉褶聚著小小的孔兒,形狀卻是比秋日最美的菊花還要漂亮幾分,指腹輕摸,沈確便是一顫,敏感極了。
傅謹川捏著兩只小腿肚,掌中重重一扯,就把他整個人拽到了火熱的胯下,高大的身形往下一壓。
肉柱竟是直接貼在了他的花穴玉門上。
他毫無抵抗力的被傅謹川按在了床間,微涼的空氣中,傅謹川稍稍一低頭,噴薄的熱息又灑滿了沈確的臉畔,纖弱的肩頭被傅謹川按著,腿間似是夾了一團火球,炙熱猙獰,充滿了侵略性。
少年瑟縮著想要躲開傅謹川的親吻,男人的薄唇只得在耳際頸間輕啄了兩口。
傅謹川攏住了他的腿兒,肉棒在嬌嫩的腿心間,貼著穴縫,撐起可怕的弧度,緩緩抽插起來。
“別......唔!”
聲兒又怒又軟,被傅謹川幾下撞的口齒不清,過于細幼稚嫩的肉兒已經被草了一個晚上加一個早上,雖然傅謹川只是貼著花縫摩擦,沒有插進去,但是他也不怎么受得住傅謹川這樣摩擦,火辣辣的生疼頓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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