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一早,沈確在一陣窒息的壓迫感下清醒過來,睜眼一看,原來是傅謹川牢牢將他抱在了懷中。
壓死個人了,沈確伸手放在傅謹川胸膛上推拒,想要將人從自己身上推走,沒想到還沒推走就被推醒了。
兩兩相望,傅謹川睡意褪去,清醒的坐起來,手一伸掐著他的腰,將驚呼的沈確抱了起來橫放在腿間。
“怎么了?”滾燙的灼息若有若無的噴灑在沈確的頸間,他抵住傅謹川的胸膛往旁側躲,卻不妨被傅謹川抱緊了腰跌回了懷中,額頭撞在傅謹川的下頜上,疼的直皺眉。
“松開我!讓我下去。”
傅謹川失笑,替他揉著額間發紅的地方,透著柔柔情意的深眸幽深不見底。
沈確還沒看懂傅謹川眼神的意思,就傅謹川吻個正著,濕熱的舌攪入檀口,堵的他悶聲細唔急促,想要往后躲,一只大手卻將后腦勺扣的緊緊,著實抵抗不住傅謹川生猛的架勢,漸漸的整個人便軟在了傅謹川的懷中。
軟綿的低吟充斥著不自禁的春情。
“早上可以嗎?”抱著已然迷離的沈確,傅謹川忽而暗聲問道,磁性滿滿的聲音里是濃濃的欲火。
昨夜確實是舒服,鬼使神差的,沈確點了頭......
男色惑人當真是半分也沒說錯。
沈確迷迷糊糊就被平放到床上,傅謹川欺身而來,濃烈的陽剛之氣壓的他渾身發熱,秀氣的鼻頭間聚起了細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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