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可能是因為他決定全身心托付這點取悅了對方,沐問汐直接向陸豐珩展示了不曾顯露過的實力,大批精英拓展了他的公司,甚至做的比以前還要好。
而沐問汐也很高興,他將自己隱瞞的一切無聲坦白后,不但沒有引起對方的不適,反而對方像是終于能夠安心地放手,徹底放下心來享受一切。
從那一天過后,陸豐珩便徹底放棄了自主選擇的權利,他的一切都由他主人當日的心情決定。
管理一個龐大的公司還是有些費時費力的,有時沐問汐“想起”他的時候,會將他栓在沙發椅下,那么那一天陸豐珩就可以睡在毛茸茸的地毯上。
可大多數時候沐問汐是沒空理會他的,因為早上會有仆人來打掃房間,陸豐珩則會一大早就被固定在那個狹小的狗籠里,不透光的黑布會掩蓋住他浪蕩的身形,在狗籠里作為一只無法動彈的“機械”狗陷入睡眠。
固定他屁股的有時是一根假雞巴,有時是一個擴肛器,但無論什么時候,他的肉穴永遠不會空閑下來,有時沐問汐會故意“忙”到忘了他,那么那一天他便只能像一只烤乳豬般,被串在籠子里微微扭動身體。
他的乳頭一直保持著充血的狀態。除了晚上睡覺的時間外,兩個窟住他乳頭的圓環每隔一段時間就會放出微弱的電流,刺激早已變得敏感的神經。
一開始他聽到仆人交談聲時還會有些緊張,可沒過多久,即使身邊有腳步聲,他也依舊沉浸在快感中,甚至有些隱秘的欲望想要下人掀開黑布,發現這具淫蕩至極的身子,思想的轉變也不過三四天的時間。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錯覺,在這個星期里,他的陰莖一直在那個鳥籠里反復勃起萎靡,剛開始的時候他還會感受到因為尺寸不適而產生的疼痛,如今一周過去,他已經幾乎感受不到那種被禁錮的痛感。
“哈啊...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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