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豐珩是被一陣尿意憋醒的。
經過一個晚上的消化,胃里的濁液早已轉換為尿液被儲藏在膀胱中,原本被精尿撐起一個鼓包的小腹過了一個晚上顯得更加圓潤。
他的陰莖被迫硬了一個晚上,尿道棒嚴嚴實實地堵住了他排泄的出口,愣是沒讓一滴淫水流出。
陸豐珩側躺在毛地毯上,這樣才不至于壓到肚子里的液體和屁股里的肛塞,他額頭冷汗不斷,過多的尿液在膀胱摩擦產生的疼痛令人難以忍受,無法排泄的痛苦讓他一時間有些煩躁。
“小狗,幾點了?”霧蒙蒙的天空昭示著現在顯然還沒日出,沐問汐從柔軟的大床上坐起身來,睡眼朦朧地看向床邊的陸豐珩。
陸豐珩哀怨地看他一眼,忍著疼痛挺著圓潤的腹部爬向床頭柜,爬行間感受著尿道棒在自己體內摩擦,尿道里的嫩肉緊緊吸附著這根給他帶來痛苦的棍子。
他跪坐在床頭柜前,后穴的肛塞按壓在地板上,往他腸道深處頂,原本安靜的肚子“咕嚕”地響著,細微的水聲從腹部響起。
他用牙齒艱難地咬住拉開抽屜,從里面叼出一塊價值不菲的男士手表,重新爬回床邊,將嘴里的手表放在對方探下來的手上。
“做的不錯。”沐問汐一直在默默欣賞著對方的動作,接到手表也只是隨手放到一邊,真正的目的不過是想看對方的反應罷了。
包括對方臉上因為禁止排泄而被折磨的痛苦,以及對這具身體被調教出來的淫性而產生的情欲,都是由他給予陸豐珩的,無論是痛到暈厥還是爽到失神,決定權都掌握在他手里,而陸豐珩只能被迫承受一切,做一個只需要服從命令的物件。
性致一來也就是一瞬間的事,沐問汐用白皙的腳掌踩在對方的腹部上,用腳趾細細描繪著原本清晰可見,如今卻被頂得有些模糊的腹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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