蓋爾文抬起頭,直視著那對綠瞳:“我要做什么很明顯,西利。”他徹底脫掉了齊滿的褲子。
白馬擋在洞口,遮了大半寒風,火勢很旺,但有些地方終究還是會冷。齊滿覺得蓋爾文簡直是無藥可救,這個環境下做愛確定不會凍死人嗎?
蓋爾文的肉棒直挺挺地磨蹭著齊滿的臀縫,每每扯動到穴口,齊滿都是一陣心驚肉跳,他的那處被摧殘了半個晚上,現在只要一牽動到就會疼,再讓這么根東西進去頂弄刮磨,定是備受煎熬。
齊滿怕極了,辦法想來想去,只能想到去討好蓋爾文。他脾氣全無,認慫下來去親吻蓋爾文的嘴角,埋進對方的頸窩,道:“別在這里做,好冷。”
蓋爾文摩挲著齊滿細膩且富有彈性的臀部,聲音微沉:“有火。——你這里發燙了。”隨著話音齊滿的屁股被掐了掐。
背朝火堆久了,確實是熱得發了燙,可他的膝蓋跪在地面上,又是冷得厲害。
蓋爾文抱著齊滿偏過身,這樣就不至于讓一直背對火的齊滿被燙傷。
圓潤的龜頭一下一下地撞著緊閉的穴口,齊滿隨著動作,一下又一下地顫栗。蓋爾文這是想單用龜頭上流出的液體做潤滑。
肉穴一點一點地張大,等撞進一個頭時,齊滿已是淚流滿面,他再次向蓋爾文求饒:“求你了,不要在這里,我真的受不了,受不了的,求你不要……”
齊滿說了很多討饒的話,而蓋爾文一句都沒回應。肉棒全部操進身體里后,齊滿崩潰了,他忍著痛用著全部的力氣去抵抗蓋爾文。對方按著他的腰,讓他動彈,他便張口去咬對方的脖子。
堅硬的性器在他體內重重一頂,他悶哼一聲,依舊沒有松口,但隨之而來的卻是緊密而又兇猛的頂撞,讓他不得不松了牙,痛叫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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