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在船上一直處於生Si交關的緊張情勢,任允翼的腎上腺素讓他完全失去了痛覺,是直到到了醫院後,他才發現自己傷得有多重。
雖然符萊德在他上臂劃的傷口在出海當天已好了大半,但誰叫他的角sE是保鏢的沙包,所以上臂的傷口不但當天又裂開了,而且他還新增了許多保鏢貢獻的傷。好在在黑梟組專屬醫療團隊的照料下,才經過一個月,他又恢復成一條好漢。
「再過半小時就可以登機了。」逛完免稅店的關子聿走進候機室,并在他身邊坐下。他從背包中拿出一本剛剛新買的書,坐在坐位上便讀了起來。
「真不敢相信我們竟然成功了。」任允翼的握緊左手,又放松,開心地感受手掌傳來的痛覺。
這一切都是真的,他不是在做夢。
原本埋首於書中的關子聿聞言露出難得的笑容。「這一天是我一生都不敢想的夢想。」
「呵!」任允翼十分認同。「光明正大的出國……」
「這都要感謝你。」關子聿轉向他,以再正經不過的表情看著他。「如果不是你,我今天還是會待在黑梟組,幫著義父殺人,連離開的勇氣都沒有,可能就這樣渡過了一生。」
任允翼爽快的接受他的感謝,不過不忘分些榮耀給他們的另一個戰友。「還有符萊德的幫忙。」
「真不曉得那家伙去哪了,就這樣憑空消失了……」
自從那天生擒保鏢後,關梟便要他們一同回航,先處理完後續所有雜事後,再讓他們出國。於是貨船回到港口後,兩人就被送到黑梟組成立的醫院療傷,而關梟則是同時處理許多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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