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人家上頭還寫著:不見不散呢!」任允翼覺得他莫名其妙,這本來就是該煩惱的吧!
這封信沒頭沒尾的,連最基本的屬名都沒有,原本是不必理會的,但他又寫「不見不散」,如果爽約讓人白等,自己也是會過意不去的。
「當然不要去啦,白癡!」關子聿一臉受不了,還刻意的搖了搖頭,以示任允翼的白癡程度。
「為什麼!」任允翼不平的表示,他可是想了一整節課吔!而這小子竟一下子就替他決定了答案,叫他如何不生氣!
「我問你,最近我們和人有沖突嗎?」關子聿提出疑問,看到他搖了搖頭,他繼續問:「或是我們和人結怨?」見他又搖了搖頭,關子聿擊掌,十分「阿莎力」的下定論。「那就是有人看我們不爽,想向我們挑釁嘍!所以我就說不管他了啊!」
「只是挑釁而已嗎?」任允翼覺得事情沒那麼簡單,不過既然關子聿如此說的話,倒是興起了他的玩興。「如果只是挑釁的話,我們更是應該赴約才對。」
「為什麼?麻煩。」關子聿皺起了眉頭,在他的觀念中,做了不必要的事就稱之為麻煩,而赴約正好就是「不必要的事」。
「既然我們沒有得罪對方,對方又向我們挑釁,那麼我們就可以像一年級時那次一樣打個對方落花流水,給他們一個教訓,告訴他們黑梟組不是好惹的,又不必負責後果,多好!」任允翼雙手擺出夸張的武打姿勢,興奮地說著。
一年級時他們被迫「拜碼頭」那事件,最後他們把這里的學長打得落花流水,事後卻沒人敢找他們負責。不只是因為他們的來歷,更是因為是學長們自己先不知羞恥的找他們g架,照道理說他們是受害者,更是不必負責了。這次的情形和上次不謀而合,他們更是可以不必顧慮,只管打!
「我看你的目的只是想打架吧!」關子聿瞄了一眼任允翼,一下就看穿了他的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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