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八點,理應是酒吧生意開始漸好的時段,今日卻在門口掛上公休的告示牌,能透光的門窗皆被厚重的簾子遮擋,任誰也不曉得,娛樂及時尚界里最有名氣的幾個人物,就坐在里面。
龍剡專心地翻看著桌面上散發的幾個資料夾,時不時地用紅筆在頁面上做了記號,再往記事本里書寫;南澤光正站在窗邊講著電話;紀風鳴把弄著金屬罐子;樊時流則閑適地靠在椅背上閉目養神。
「那笨蛋沒事,正在過來的路上。」南澤光走回座位,收起電話,拿出平板滑看著。
「喀啦!」紀風鳴似乎m0到罐子上的機關,一個扭轉,罐子底部卸了一小截下來。
眾人的目光被那聲喀啦重新聚焦在罐子上,紀風鳴拿著那一小截罐底看了看,拿出隨身攜帶的筆,轉動銀sE筆桿,頂端彈出刀片,紀風鳴輕輕劃開封皮,露出藏在里面的東西。
紀風鳴用筆刀小心地挖了點出來,先是嗅了嗅,再用手指輕輕搓r0u。「……是zhAYA0。」
相較於龍剡和南澤光的驚訝,樊時流只是挑了挑眉。
「你早就知道了。」南澤光肯定地注視著樊時流。雖然他對這顆芭樂的各種怪異舉止非常不順眼,卻又不得不承認,這顆芭樂的確深不可測又老J巨滑。
深不可測又老J巨滑的芭……樊時流不置可否地笑了笑,指著龍剡面前的資料夾;後者蹙眉拿起資料夾上附著的電梯維修照片和夾鏈帶里附上的纜繩斷截。
「看樣子對方是打算電梯墜落引發爆炸便能把所有證據一起銷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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