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上還穿著校服,與她稚nEnG卻X感的身子碰在一起,有種難以言喻的禁忌香YAn感。
“一個籃球就把你砸成這樣?”周京樾掰著她的手放到她腰后,清冷的眉眼看不出任何情緒,讓人分辨不出喜怒。
徐姿心里有氣,哼唧唧地抱怨:“你渾身都是肌r0U,砸到你你肯定不疼。我是nV孩子,細皮nEnGr0U的,碰一下可疼了……”
“細皮nEnGr0U。”周京樾被這句詞逗笑,泛著涼意的手指滑到她光潔瑩潤的肩頸,大拇指在她細如竹節的鎖骨摩挲兩下,頗為認可地說道,“是啊,長在陋巷,卻細皮nEnGr0U的,偶爾嬌滴滴兩聲,還真像哪家不諳世事的小姑娘。”
“……”
徐姿感覺周京樾又在文縐縐地罵她。
“我就是嬌滴滴的小姑娘。”她歪頭看他,眼神勁勁兒的不服輸,“你的籃球就是砸重了,都給我弄紅了,疼一下午……”
“有打一巴掌疼嗎?”
周京樾語調慢悠悠的,卻有種打蛇打七寸的狠厲。
徐姿心虛地垂下眼,聲音輕了許多,溫吞道,“我和你睡……是喜歡你,但你那樣說我,很讓人傷心……”
楚楚可憐的口吻,徐姿最擅長拿捏了。只是?戲演得急了,她都忘記軟沓沓地喊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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