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起權杖,朝李云昭方向虛點兩下,并未運用內力。李存禮一臉戒備地持劍攔在李云昭身前。
多闊霍橫了他一眼,“哼哼,真是小家子氣,本座何等身份,豈能做那偷襲的小人伎倆?臭小子,一邊涼快去,想要殉情也不急于這一時。李云昭,使出李明達教你的功夫罷,本座倒要看看你得了她幾分真傳。”她也不等李云昭答話,舉起手中權杖,一招“天似穹廬”,往李云昭劍身上疾點。李云昭明知不敵,然而不能不應,長劍抖動,往她肩頭刺去。多闊霍沉肩縮手,回杖橫掃。李云昭踏著“逍遙游”步法,身隨劍走,如電光般游到了對手身后,腳步未定,劍招先到。多闊霍卻不回身,倒轉權杖,一式“月明光光”,將三四十斤的權杖舞成一團銀光,劈頭蓋腦朝李云昭砸來。
猛聽得當的一聲響,劍杖相交,劍身被權杖壓彎幾分,待多闊霍收回權杖,劍身立時恢復原狀。多闊霍“哦”了一聲,微微驚異。她這權杖取材于木葉山,乃是多種特異金屬與天外隕鐵混合制成,削鐵如切豆腐,打石如敲棉花,不論多么鋒利的兵刃,遇之立折。
李云昭的紫霄劍本身便是可以與之相提并論的神兵利刃,又兼她施展開離歌訣中的“采采芣苢”,內力往復回環,有如白云行空,飄然輕快而綿綿不絕,將多闊霍的功力化解了大半。但終究有一部分功力被她生受下,壓得她眼前金星直冒,一條手臂幾乎提不起來。她見多闊霍又是一杖落下,自己無力招架躲閃,雙眼凝視對方手中權杖帶起的寒芒,頃刻之間,思cHa0翻涌。
佛塔外風聲如嘯、松濤似海,她心中也如風浪中一葉輕舟起伏不定,二十五年來往事一幕幕涌上心頭。她此生不知經歷了多少江湖險惡,多少霜雪風雨也傾軋不住,不想繁霜晝下,英苕春落,人生還似一夢中。
她輕嘆一聲,閉上了眼睛。
李存禮大急,奮不顧身攔在了她的身前。多闊霍杖端剛要碰到他x口衣衫,y生生凝住不發,喝道:“滾開!”
李存禮知曉自己與岐王聯手也不是這nV人的對手,索X把心一橫,昂首道:“你想動她,不妨先把我殺了!”
在短暫的靜默之后,李云昭緩緩道:“你不必……”
“好,那本座便成全了你的心意!”多闊霍不與他們廢話,兇X大發,提起鋼杖,便向李存禮x口刺將下去。
突然間有三箭分上中下三路,朝多闊霍疾S而來,妙的是三箭發出有先后,但S箭之人手法快捷,三箭竟似一道發出。多闊霍回杖擊飛了兩箭,單手潛運掌力虛虛控住箭尖,那箭在距離她掌心兩寸之處劇烈抖動,最后偃旗息鼓。多闊霍捉住那支箭一瞧,神sE驟變,不禁抬頭望去。
中空的塔頂上赫然站著一個背負弓箭的人影。這人似有似無,若往若還,全身白sE衣衫襯著星月清輝,朦朦朧朧的瞧不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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