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連日奔波,沐浴更衣后稍作休息,便來尋李偘求助。
蚩離一屁股拱開了拉著鮮參問長問短的圣童。雖然知道圣童依然是小孩心性,只把鮮參當做姐姐看待,但頂著這二十多歲朝氣蓬勃的樣貌在妻子面前滿臉關切……怎么看怎么礙眼。他坐到妻子身邊,一點不害臊地緊緊握住她的手。
鮮參白了他一眼,掐了掐他的掌心,“這里是阿叔的地盤,他們不敢來。你和大伙說說古法的事。”
蚩離對古法熟稔于心,不看秘籍直接背誦:“蟲無名,形如蛇。要控此蟲,蠱師需要藏蟲于口中,并祭聲、形、聞、味、觸五感,與蟲共享之。”
張子凡回憶起蚩笠的怪模怪樣:“怪不得巫王成了那樣,這犧牲也太大了。”本來就生得難看,還成了殘廢。
“這古法確實適合袁天罡。他五感已失三感,再賠上剩下兩感也不虧。”李云昭一臉正經地說著冷笑話。
眾人:嘶,好冷。
蚩夢對父親的慷慨大義依然后怕,緊張道:“老爸,你也要用這個方法養蟲?變得和毒王八那樣?”
李云昭立刻道:“蠱王,真的沒有其他辦法了么?”蚩離經過這些時日折騰,身體狀況恐怕不比蚩笠硬朗多少。再承受這種乖戾的蟲……極可能油盡燈枯。
蚩離平靜道:“沒有。我要和老伙計們閉關七日煉制此蟲。婆娘,姑娘,你們別來打擾。”
鮮參甩開丈夫的手,跳起身大罵:“你個傻瓜!那是我們十二峒的古法,我難道沒你清楚?你不說,我說!那蟲至少需要五人合力才能煉制,煉制完成后,會尋在場最強之人作為宿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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