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云昭遠遠瞧見阿姐攔住了即將跨進大殿的侯卿,笑YY地對他說了什么,侯卿本來散漫的神sE突然莊重起來,張開紅傘遞給了阿姐某樣東西。
李明達將東西收入袖中,等侯卿走后才走近李云昭笑著道:“昭昭,這是你的幻音坊,想看什么何必躲躲藏藏?”
李云昭顧左右而言他:“說起來,我還沒問阿姐那邊的事,西北諸事順遂否?”
李明達思考了一下:“與回鶻人一戰大獲全勝,至此我管轄的范圍與契丹接壤更多。耶律阿保機見我勢大,寫信給我,威b利誘,讓我向契丹稱臣。”契丹方面情報b較落后,估計只知道歸義軍的領袖是個nV人,要是知道她的身份,未必會來自討沒趣。
李云昭道:“……阿姐是怎么回復的?”她學著李明達對外的倨傲勁兒,模仿道:“是不是這樣?蠻夷之人,本不可與處。彼桀紂之后,不亦有苗裔哉!幸我朝太宗陛下神文圣武,開明寬宏,視夷狄一如親子,千秋之后,奉行如故。契丹王若倒戈卸甲,以禮來降,仍不失封侯之位,豈不美哉?”
李明達大笑道:“昭昭知我!”對外不盛氣凌人一些,她怎么好意思自居李唐公主呢?何況耶律阿保機不是傻子,知道這時歸義軍剛打完勝仗,士氣正盛,何必來攖此鋒芒。她還貼心地用契丹大字和契丹小字各寫了一封同樣內容的,連帶著漢字原版一起送了過去。
她和昭昭總是極有默契的,就像剛剛她向侯卿討要某物,昭昭見了并不過問,那她也不覺心虛,雖說剛剛是搬出昭昭的名號才取得了侯卿的信任。
李明達道:“我傳授你的控制母蠱的口訣要牢記。如果李茂貞……”她沉痛道,“如果他說需要行房穩定蠱蟲,不是假話。”
李云昭……李云昭咳得驚天動地,看了看天看了看地,意思是:這青天白日朗朗乾坤的,阿姐你說這個好么?
李明達自覺萬事成竹在x,對這對兄妹糾纏扭曲的關系確實是……始料未及。既然昭昭不想她幫忙一勞永逸,那就將決定權交給昭昭好了。她只道:“要想對付你的兄長,不妨學習學習我那九嫂馴馬的法子。”
李云昭立刻領會了她的意思。鐵鞭擊之不服,則以鐵楇其首,又不服,則以匕首斷其喉。這樣酷烈的手法暗合霸道,到了萬不得已的時候用上那么一星半點也不為過,畢竟以權術馭人,本就是一件冷酷的事。
“當然,”李明達捕捉到她臉上閃過的不忍與猶豫,輕輕補充道,“你也可以學學我阿耶馴馬的法子,b一b誰更執拗,誰更有耐心。”
凡是駿馬必有烈X,但如被人制服之后,那就一生對此人敬Ai忠心,要是眾人合力對付,他卻絕不能服輸。這個道理用在人身上也是一樣的。千金買骨的典故和韓昌黎的《馬說》,不就Ai將人才b作千里馬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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