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云昭緩緩道:“我那阿姐曾告訴過我……長安大火中,昭宗第十子李星云的尸T十分可疑。”
“那又如何?那李星云即便真的活下來,也才多大年紀?他有什么?才智?兵馬?還是名望?僅憑‘血脈’二字,真以為能引來萬眾一心?”他講話向來刻薄,但在李云昭面前總下意識克制,可這三分嘲意無論如何都壓制不住。
“……你說的很是。”李云昭低聲道。她很清楚這些個諸侯所想,昔日昭宗在位時大家便不怎么將皇帝放在眼里,一個r臭未g的末代皇子又怎能叫他們掛心?
只是近年來她面上不顯,心中愈來愈不安,無論是令王兄驟然起意的龍泉寶藏,還是阿姐對自身來歷的含糊其辭,亦或是無聲無息的李唐遺脈,似乎都與那高深莫測的不良帥有千絲萬縷的關系。讓人覺得……
山雨yu來。
因著朱友珪與李云昭相互忌憚,兩人一直沒有直接交上手,各自加緊從玄冥教或幻音坊調遣人手來。可是玄冥教、幻音坊和通文館三足鼎立,旗鼓相當,兩人加派完人手后發現還是誰也奈何不了誰。
考慮到李嗣源和李存勖的關系,不能說是相處和睦罷,至少也是相看兩厭,而且李存勖也不在通文館掛名,李云昭就沒讓他從通文館調人。
李存勖武功不弱,但在朱友珪這樣的高手面前恐怕過不了幾招,若是朱友珪能找來四大尸祖中的一兩位相助,便不是她和李存勖能抵擋得住的。
而朱友珪這邊也覺頭痛,致信四大尸祖后只有侯卿一人正兒八經寫了回信,其他三人完全是石沉大海,杳無音訊,讓他在三弟面前很沒面子。
流水去,桃花漫;清風徐,青杏隱。被朱友珪寄予厚望的四大尸祖之一的降臣,正興趣盎然地在山林間采花。
她和其余三人的想法大致相同:這諸侯相爭與他們何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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