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撐坐在床上,電視里的薄荷正在不停的扭著腰,rT0u上的銀鈴左右晃動,叮咚作響。她無法合上的嘴巴流出口水,也隨著晃動流在了身上、腳邊。
我坐在他身邊,陪他一起觀賞著這殘酷又香情直播。
“她想靠甩鈴鐺拽著N頭解癢,做不到的,她N頭甩掉了她也還是癢……”
主人說著話,電視里配合的發出了薄荷的“啊……啊……”的聲音。
“你真的變態……”我發自內心的說道。
“不叫主人了?”
我沒說話,我總覺得他身上仿佛有一個開關——控制著他是否是“主人”的開關。我總是能敏銳的感覺到他的變化,他的模式,他此時并不是“主人”,當然,我也不敢確定。
“變態……”我小聲說道。
他笑了,我也確認了,他此時此刻確實沒在當“主人”。
他盯著屏幕里搖x晃腦的薄荷,專注而又輕松,仿佛在看追更的電視劇。我就抱著腿坐在他身邊,想提醒他剛才他說要來一發,但又覺得不是時候。他此時的興致,只有屏幕里被放置折磨的薄荷。
臥室里的空氣不像客廳里那么粘稠,電視的聲音開的很低,鈴鐺聲、SHeNY1N聲,只是這寂靜臥室里若有若無的點綴,我坐在他身邊,覺得清爽,并未得到傾瀉的,隨著時間在不知不覺中降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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