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著照片,感覺肋骨下的心臟驟然縮緊又震跳得愈發劇烈,如同裹進了一張緊密的塑料薄膜,全身產生了一種猶如血Ye凝滯的異樣感。
你上一次有這種感受是在得知他是季荼的時候。
無論他從哪里得來的這張照片,都傳達了一個訊息:他在四年前就有了你的消息。
照片里的身影模糊不堪,卻引出了腦海中許多之前牽不到頭尾的思緒,除了被你刻意忽略、放棄追溯的近十年,還生出了更多想知道的問題,譬如——
他既然早已找到了你,為什么這么多年都不肯出現?
臨江而居,夏日拂面的風也攜著粘膩的cHa0意。在烈日照S下待上小半時辰,一身汗水便能輕易浸透衣物。
季荼走進書房時周身炎暑未散,額間覆著層亮晶晶的薄汗,儼然還未洗漱便來找你,動作間帶著一縷淺淡的混著玫瑰香的氣味。
他走路時聲音很輕,那是他多年來養成的技巧,人耳幾乎難以聽見。然而自上次他從身后靠近嚇著你之后,他都習慣先叫你一聲,再貓一般無聲無息靠過來。
可這次他看見坐在書桌前的你,眉眼間微不可見的欣喜一瞬散了個g凈,轉而換上了一副惶恐的神sE,喉嚨仿佛被棉絮堵住似的,脹得喉管刺痛,難發出一點聲音。
你眼角瞥見他的身影,卻未理會,眼珠轉也未轉地看著桌上你從書房翻出來的東西,圓潤的淺sE瞳孔在燈光下亮得發透,教人辨不清情緒。
黑sE書桌上鋪滿了張張sE彩鮮明的照片,動作間,手肘不經意拂過,幾張掉在桌腳邊的地毯上,你也未管,只循著記憶,把照片一張張按時間規整排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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