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捏著巫承煌的發尾：“我有點好奇，她能不能一眼分辨出來？”

        說的是巫橙。

        “她一定可以。”巫承煌確信無疑，又朝他提問，“你所處的時間點里，有重大核事故嗎？”要知道兩百多年前是還能挽回的，后來污染流入大海，進入整個水循環系統，無可救藥。

        陶綏安搖了搖頭。

        那一定是人類極美好的一段時光，科技進步、人文發展，思想解放、文明巔峰。巫承煌繼續問：“那你知道青宙嗎？”

        陶綏安把頭搖得跟撥浪鼓似的，甩起來的頭發像一把黑傘。

        巫承煌若有所悟：“那我們要去一趟北方，漠北或許有你想要的答案。”

        漠北？

        已經不止一次聽到這個地名了，陶綏安逼迫自己回憶曾經的所見所聞。

        他拼命思考，沙漠里會有什么？

        等一下……大漠戈壁，人煙稀少，所以，很可能進行過核試驗？

        相對應的，或許有一座就地取材的研發城？同樣因為漠北降水稀少，所以那里的污染程度并不高，也就是說，保存下來的資料很可能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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