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綏安不再說話,身體早已因接吻而起了反應,濕得一塌糊涂,甚至有些惱人。修長的手指伸進了嘴里,狎昵地夾住他的舌頭,陶綏安就那樣乖乖含住,面上的一雙眼睛無辜地去尋巫承煌的視線。
輕輕攪了兩下,惹得他臉色通紅,又抽了出來,巫承煌的手指尖帶出一點液體,瑩瑩的水光同時也掛在陶綏安的唇緣上。
巫承煌親上他沒來得及閉上的、微張的唇,游刃有余地掐住了他的腰。
就這樣自然而然地一路親下去,從唇邊到耳根再到脖頸與鎖骨,巫承煌突然轉移目標,含住了他的乳頭。
舌頭繞著乳暈緩緩地打圈,又壞心眼地舔舐敏感的乳孔,陶綏安登時燒了起來,顫抖著低喘起來。
快感迅速占領四肢百骸,心間的欲火被扇得極旺,一時半會兒哪哪兒都硬挺得不行。
巫承煌故意停了半拍,等陶綏安呼吸稍微平復,猛然吮吸了一口,于是他激顫著一縮,滿臉潮紅,只覺得被巫承煌玩得毫無還手之力。
兩人周身的熱氣熏燙了臉,陶綏安其實是想夾緊雙腿,可他記得巫承煌說過的話,還一絲不茍地執行到位。
在這張床上,他對巫承煌言聽計從。
“另一邊也要。”陶綏安小聲地說。他可憐巴巴地收緊手臂,摟得更緊了,像一只餓壞肚子的黏人小狗。
喘息聲愈加急促,激發了人最原始的欲望,另一邊果真被照顧到了,他爽得眼神渙散,被汗打濕的頭發一綹一綹的,又像一只落水的狼狽小狗。
他難耐地微微掙了一下,不成想被巫承煌強勢地按住,懲罰性地用牙齒細細地輾磨乳尖的嫩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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