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承煌暫時拋棄了教官身份,跟陶綏安說好了就一天假,陪著他去了學院城的交易市場。
兩人換下了容易被宰的學院制服,將手腕上的昂貴設備收起,換上了簡單組裝就能使用的廉價行動裝置。
巫承煌換了一身普通打扮,陶綏安見過他穿巫家金線交織的舒適面料,也見過他穿特制的柔軟制服,唯獨沒見過這樣的打扮——微微佝僂著背,縮著肩膀,上衣是卡其色的寬松敞領粗布衫,褲裝是偏松的棕黑色,周到地打了綁腿,踩著一雙不太貼腳的黑靴子。
真像啊!
陶綏安樂不可支:“要是把你扔人群里我都不找到啊。”
“也不對,憑你這張臉還是認得出來的。”他轉圜了一下。
那種被糟心生活擠扁、被匱乏物資磋磨的神態簡直一模一樣。
原來吆喝的方式也沒有多大改變。
只是……人人都是一口標準的普通話,方言好像徹底消失在歷史中了。
陶綏安什么不認識的都要拿起來觀賞一番,但他又不買,得了很多白眼。
巫承煌跟在后面把他看過的東西一一買下,豪氣闊綽,頗有幾分小肥羊的勢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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