遲早要跨過懸崖天塹,她轉(zhuǎn)過身,宴會上偽裝出來的貴氣可愛消失殆盡,取而代之的是果敢堅毅。
這赫然是一條全新的進階渠道。
她選擇了極限運動,在生與死的間隙追尋更多的生與死。
巫唐糖的算盤打得噼啪響,越過懸崖、攀過高山的巖峭、從雪山上速降、在山間翼裝飛行……
極端體驗這一條晉升渠道同樣作用于哨兵,且永遠有效——畢竟生死戰(zhàn)斗后突破的不再少數(shù),瀕死的體驗是極端體驗的終極答案。
這條駭人的晉升之路或許早有前人嘗試過,但超高的死亡率和漲潮后的變數(shù)讓人望而生畏,僅有巫唐糖一人孑然前行。
哪怕她下個月才滿十一歲,但她想握著劍橫在她哥身前,親口說出一句“我保護你”。
所以她鍛煉得很苦。
她提起劍,強悍的力量支撐起她的速度,勁瘦的腰肢藏在制服下,看上去細而軟,像一株被雨淋濕的菟絲花。
陶綏安在宿舍里不知道今天是先解決巫承煌的醋意,還是等特訓(xùn)結(jié)束之后借著慘狀蒙混過關(guān)。
“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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