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承煌妄圖永遠這樣生活,可惜他無往不利的直覺居然在攪擾此刻的安寧。
一場酣暢淋漓的性愛卷來了片刻的真實感,仿佛在失重的高空抓住了來自地面的繩索。
巫承煌抽出一支針劑,握著陶綏安的手背消毒:“漲完潮,輻射指數會上漲,要及時補打藥劑。”
一針打完,陶綏安汗水止不住地滴落,弓起身體緩了許久,他的藥物反應相比其他人要嚴重得多。
手腕設備震動兩下,陳鳶發來了消息,他瞄了一眼,顧不上許多,旋即起身:“我去找老師。”
巫承煌鴉羽般的睫毛輕輕地抬起,正視著他的雙眼,提醒他:“不要什么都聽她的,自己留個心眼。”
學院城是有立場的。
巫家還沒擺脫,別一會兒又被學院城的亂子纏上了。
“可是她是我老師。”陳鳶教學的模樣還歷歷在目,不似作假。
“我還是你主人呢。”在床上,陶綏安自然是被哄騙得什么羞臊難堪的稱呼都往外喊。
陶綏安薅惱地喊他的名字:“巫承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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