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子一言,駟馬難追。”晏星霜伸手托住玉清的下巴,一手虛虛環(huán)著他的腰,把人往自己懷中帶,“但是你可知,若下定決心跟我走,這一輩子就是我的人了。你這一生,便只能做我晏星霜一人的孌寵。”
玉清沒有骨氣,扯著晏星霜的袖子央求:“我答應、我答應。求晏公子帶我走。月奴日后只給晏公子一人肏。”
晏星霜深深看了他一眼:“你可要記住你今日說的這句話。”
轉身振袖落座,晏星霜對玉清道:“既然我已決定為你贖身,月奴你理當下跪,對我叩首,稱我一聲主人。”
“那必是自然。”月奴溫順地跪在晏星霜腿邊,朝著坐在主位的晏星霜磕了一個響頭,“從今以后我月奴生是晏公子的人,死是晏公子的鬼。”
玉清不知道自己這句話如何取悅到晏星霜,晏星霜哈哈大笑幾聲后,把自己摟緊懷中,還用手背細細撫摸自己的臉蛋,在自己耳邊呢喃:“跟了我,我會讓你恢復記憶,我還會教你武功……月奴,你記住,你的主人叫晏星霜。”
晏星霜……晏星霜……不知為何,玉清總覺得這個名字似曾相識。但他來不及多想,腦中全被喜悅填滿:“月奴謝過主人。”
晏星霜松開玉清,起身要出門:“好了,你先去整理自己的行囊吧。我出門一趟,等我回來,我們便離開此處。”
掠過低頭跪著的玉清身邊,晏星霜眼中盡是得意之色。玉清,當你恢復記憶后,發(fā)現(xiàn)自己已經(jīng)習得被你們正派人士視同魔功所不齒的萬凝宮秘術,你又會如何做呢?
“您、您說要為月奴贖身?”聽完這句話,龜公大驚。“公子您請稍等,此事小人無法做主。待小人先去請示樓內(nèi)管事再來答復。”說完龜公便邁著他那不長的腿急急上了三樓。
片刻之后,一位錦衣華服的婦女走了下來。她的步伐很穩(wěn),雖然走得快,但發(fā)間簪著的步搖卻依舊穩(wěn)當。
看見等待的晏星霜,她客氣地對晏星霜抱了抱拳,繼而問道:“這位公子,是您說要替月奴贖身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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