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韞銘。
已經三年了吧,差點忘記這個名字了。
上一次想起這個名字是什么時候呢?大概是兩年前?
林子妍深x1了一口氣,不知是酒喝得太急還是某些潛意識蠢蠢yu動,心跳竟變得急促起來。
她漸漸回憶起來,剛離開的半年,夜夜噩夢。
不管住在酒店,民宿,朋友家,露營車……任何地方都不能叫她安枕。
每次都伴著心電儀器急促又驟停的聲音驚醒。
夢里的謝韞銘千奇百怪,不過大部分時候是暴怒扭曲的,最后的畫面總是他勒自己脖子暴起青筋的手臂。
很少的時候,他是悲傷的,嘴里總是重復質問林子妍。
“你居然敢這樣逃跑?”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