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誒,不說這次門派大比的帶隊是溫師叔嗎?為什么季師叔也在?”
“是啊,季師叔平時不是都不管事的嘛?”
“難不成是為了亦白師兄?”
“就算他們是叔侄關(guān)系,就季師叔平日里的樣子,想來也不會管這種事吧?”
“那可不一定。”
飛舟大廳。
這里面坐的都是核心弟子中實力強勁,有望奪得前列的弟子。
左上首坐著的男子閉眼假寐,眉目如畫,卻冷冽至極,宛若山巔之上盛放的雪蓮,只可遠觀,觸之即死。
天一門的白色發(fā)袍與其格外相配,僅是坐在那,就令人無法忽視。
在原身的記憶里,對于這位師叔也是極為畏懼的,這份畏懼是實打?qū)嵉谋淮虺鰜淼摹?br>
誰讓她手欠,非得去挑戰(zhàn)人家的權(quán)威,把人家精心栽培的日月蓮給毀了,當時季千暮的靈劍距離她的脖子不過一指,光是劍風就在她的脖頸處留下一道血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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