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沈清瑤鎮定很多,在最短的時間里安撫好她的情緒,不至于耽誤發車時間。
沈清瑤的反應在她的意料范圍內,畢竟姜琳只是去了離她兩小時車程的地方,每天都還可以通話、聯系,一個月還可以見一次,又不是生離Si別,再也見不到了。
所以她接受得很快,并把此歸為權衡利弊后快速調整心態的絕對理X。
但讓她意想不到的是,對姜琳的思念是等對方不在了之后才瘋狂涌入的,上著英語課時她會下意識地偏頭去看右手邊姜琳的位置,想看她在g什么,有沒有走神,但她面對的卻是空蕩蕩的課桌,與此同時,她的心臟也跟著被挖去了一塊,空蕩蕩地灌著風。
在宿舍洗澡時忘記拿浴巾了,她也會下意識地喊出姜琳的名字,兩三秒過后才意識到宿舍只有她一個人在的事實,她悵惘地重新裹上衣服,出門拿了浴巾后返回來,臉迎向花灑時,眼睛是發熱發脹的。
買早點的時候,她也會讓阿姨夾一塊姜琳喜歡吃的蓬松香軟的戚風蛋糕,從阿姨手里接過袋子時她才意識到姜琳已經不在學校了。
她走在學校里,看著別人成雙成對的,總是會想起在她身邊嘰嘰喳喳的姜琳。
姜琳的痕跡滲透進她生活的方方面面,不是她以為自己能盡快適應就能適應得了的。
每晚下晚自習后約定的十五分鐘通話成了沈清瑤每天最大的期待,姜琳總是會掐著點在十點半的時候打過來,那時候沈清瑤已經洗好澡、洗g凈貼身衣物了。
電話一接通,姜琳爽朗的聲音便從話筒里極有感染力地傳了出來。
“想老婆的第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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