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可以像張子惠那樣用傳紙條的方式交流,可筆尖落在紙上,卻半天都寫不出來一個字。
沈清瑤就這樣被折磨了整整45分鐘,鈴聲敲響了卻不動,在周圍同學喧鬧著往外走的時候,仍攥筆、低頭,在草稿紙上演算著。
大家都趕著回去洗澡洗衣,晚自習結束后教室里通常都是不留人的,今晚,有兩個人卻遲遲不肯離開,甚至沒有要起身的跡象。
姜琳從外賣袋里又取出了那只小蛋糕,拆開來,等班上人全走光了后,用透明的y塑料叉舀了一小塊,遞到沈清瑤面前,聲音夾了起來。
“吃點吧,我錯了,你一天都沒怎么吃東西,我心疼。”
沈清瑤應聲抬頭,筆尖在草稿紙上劃了一道,叉子后面是一張笑臉,帶著討好、帶著歉意,她定定地看了姜琳兩三秒,然后才垂眸,張嘴了慕斯蛋糕,淡sE的唇瓣抿在叉子上,像壓皺了一點兒的淡粉sE薔薇花瓣。
入口即化,醇香充盈口腔。
姜琳激動得手都在抖,就算是和好了的意思了,她心花怒放的同時內心里痛苦流涕,天知道她這一天是怎么過來的,可把她熬Si了。
她正準備靠在沈清瑤肩頭嗚嗚哭兩聲,訴說著今天的煎熬,怎樣的傷心。
卻見沈清瑤表情凝重道,“你的傷,還好嗎?去醫務室處理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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