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前被強行壓制的蠢蠢yu動的渴望,在這樣要命的撩撥下又興奮地鼓動起來,幾乎叫她神經繃斷。
可惡……
就算做好了心理準備,可動起真格來,她發現,現在這種狀態下的自己,在越昭看起來手法頗為老道的撩撥下,潰不成軍:
柔軟白皙的大腿內側,因常年握劍而有些粗糙的手時輕時重地Ai撫著柔nEnG的肌膚,覆上光潔飽滿的yHu,撥開r0U紅的縫,露出其間水淋淋的秘谷,用恰到好處的力道r0Un1E著花瓣,卻壞心眼地在珍珠周圍打旋,不給她實質X的撫慰。
身T反SX地一彈,背要弓起來,卻因腰肢無力,難以逃開這溫柔的折磨;理智瀕臨崩塌,可她還是SiSi咬唇,徒勞地想保留最后一點T面,嗓子眼漏出哭泣似的音節,和“唔唔”的綿軟顫音。
“師父還是這么犟,”
青年將埋在她x前的腦袋抬起來,得意地壞笑著,眼底躍動著瘋狂的、興奮的火焰,話里的內容極盡y邪下流,
“明明這下頭的小嘴兒,都饞得都流口水了……”
他一邊說著,一邊撥開花瓣,往緊致的甬道里cHa入兩指,一下子就進去兩根指節,拇指終于按上殷紅yu滴的珍珠r0Un1E起來。
“呃……啊啊啊啊……”
她終于松開了緊咬的下唇,驚叫出聲,淡淡的血腥味在空氣里彌散開來,混在奇異的暖香中,充滿曖昧的氛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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