奚瀾音還想說什么,卻已經(jīng)被一雙溫熱的唇堵住了,溫柔且克制,謹慎又珍惜。但奚瀾音卻沒能夠得到滿足,他要的可不是這樣的吻,而是……
奚瀾音勾住了他的脖子,想起他嘴唇上的那枚漂亮唇珠,動了動心念,皓齒輕輕一咬,又伸出舌尖在那唇珠上舔舐著,甚至無師自通地吮吸了起來。
奚瀾音明顯地感覺到眼前的男人呼吸粗重了幾分,他心里有些小小的得意。可還沒等他來的及得意太久,就被陸臨舟扣住了后腦勺。吻得力度驟然加深,似乎是被拆下了一道假面,帶著無盡的瘋狂和期待,拆到了心儀已久的禮物一般,死死地抓緊了,再也不肯松手。
奚瀾音被咬住了嘴唇,感覺有些吃痛,可他還沒機會能夠叫出聲,嗓音又迅速地被吞沒,只能發(fā)出些含糊不清的嗚咽聲。
陸臨舟撬開了他柔軟的唇,舔盡他唇齒間的蜜液,勾著它小巧可愛的舌尖,一雙手也逐漸撫摸上了奚瀾音的臀部,撩開他的外衫伸到了里面,摸著手感光湖如綢緞的白嫩肌膚,難得一見地起了些壞心思。
他擰了擰奚瀾音臀尖上最柔軟的肉,讓奚瀾音更快地“嗚咽”著扭動腰肢掙扎起來,俊秀的眉緊緊地蹙在了一起,眼里含著不滿的控訴,卻又無法開口表達。
陸臨舟吻得逐漸有些深入,忘我,不知不覺地就伸手探到了奚瀾音腿間,摸到了一手濕滑黏膩的液體和柔軟光滑地如同羊脂白玉般的兩瓣陰唇,稍稍有些錯愕。
但也沒有思考太多,朝思暮想了許多年的人現(xiàn)在就在自己懷里,陸臨舟哪里還有空去想別的,只知道順著那層層花瓣,剝開花蕊,手指刺入那個曲徑幽深的甬道。
奚瀾音也是被吻的暈乎乎的,這會兒腦子里一團漿糊,只知道自己被親得渾身酥軟,還有股濕噠噠的感覺,整個人好像都要溺斃在這樣溫柔的海水蕩漾里。
然而即使有著蜜液的潤滑,未經(jīng)人事的甬道也仍舊滯澀,難以往前推進。
“唔……疼……好疼……放開我!”
奚瀾音被小屄突然傳來的刺痛喚醒了神志,發(fā)現(xiàn)陸臨舟這個賤奴在對他什么之后,想也不想地推開他,惡狠狠地朝他臉上扇了一耳光,“你這個不要臉的淫奴!誰允許你這樣碰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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