奚瀾音蹲下身,盯著那根嫩粉色的巨屌端詳許久,心中有些嫉妒,心有不甘地一巴掌扇在了那對著他打招呼敬禮的粉雞巴上,力道之大終于能夠?qū)⑺鹊米髶u右擺晃了兩晃。
“呃……”陸臨舟沒能壓抑住地低喘了幾聲,隨即奚瀾音便感到手上一燙,低頭一看原來是陸臨舟射在了自己手上,他當(dāng)即有些嫌惡地皺了皺眉,語氣嘲諷道:“你這定力,還真是……”
面對著陸臨舟那張稚嫩的臉龐上浮現(xiàn)的一絲惱羞成怒,奚瀾音覺得有些好玩,伸手在他粉嫩蘑菇頭的縫隙里勾弄了幾下,卻沒想到那不爭氣的玩意兒很快地又一次硬如鐵杵。
奚瀾音撓了幾下,發(fā)現(xiàn)那雞巴輕微地抖動了兩下,緊接著從馬眼處分泌出了一些透明的粘稠液體,看著對方不停急速喘息著,難以抑制住的呼吸紊亂,神情煎熬,讓他覺得很有意思。
奚瀾音將手中一直把玩著的珠串在陸臨舟再一次對著他硬起的雞巴上繞了兩圈,像是安慰寶寶那樣輕拍了兩下,“賞你的,乖乖戴著。”
做完了這一切后,奚瀾音便也沒再理會赤身裸體跪在地上的陸臨舟,心情舒暢地帶著仆從墨玉離開了。
徒留陸臨舟一個人在東宮院子里猶豫了許久,不知該不該起身。
且說這邊奚瀾音去上了一天的課,回來的時候卻發(fā)現(xiàn)他今日誤將自己耗費了一個多月親手所制,且打算送給凌小將軍的月光石手串拿了出去把玩。
那個手串他制作了幾乎一模一樣的兩串,一串是用剩下來的邊角料制成的,他平日里習(xí)慣于拿在手中把玩。
另一串質(zhì)地上好的則本打算送給即將他戰(zhàn)勝歸來的青梅竹馬凌啟哥哥,只是沒想到自己今日竟會拿錯,更糟糕的是還把那玩意纏在了陸臨舟這個賤奴該死的雞巴上,讓他現(xiàn)在即使是拿回來也沒法送人了。
一想到自己耗費了一個多月的心血就這樣白費,這讓奚瀾音下完學(xué)本就不舒暢的心情雪上加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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