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記得把這個藥給他傷口抹上。”陸臨舟走前還沒忘了奚瀾音脖子上的那道血口子,隨手抓了個宮女吩咐道。
奚瀾音被一群陌生的下人帶到了他父皇以前住的地方,享用的湯池。還被她們扒得赤條條的,奈何他雙拳難敵四手,只好眼睜睜看著自己的衣服一件件地掉落在地。
這些宮女把他全身搓了一遍后,把他撈出來,放到了一個造型非常奇怪的木架上,他背躺著的是一條有人寬的春凳。
奚瀾音還沒反應過來這幫人想要干什么,很快地便發現自己已經身陷囹圄,他的雙手被綁在架子上,雙腿更是被大幅度地分開吊在了兩邊。
這一姿勢讓他驚恐無比,尤其是當那些宮女們呈上來一碟奇奇怪怪的不明器具后,這種恐懼感達到了頂峰。
“你們要干什么?放開我!”然而任憑他再怎么大呼小叫,也沒有人不搭理他,畢竟他已經不是當初那個要風得風、要雨得雨的太子殿下了。
“世子爺吩咐了咱們好好好給你沐浴梳洗,還請公子配合些,不要做一些無謂的掙扎自討苦吃。”為首的掌事嬤嬤語氣不屑地說道,那模樣讓奚瀾音不禁懷疑她的鼻子是不是都快要揚到天上去了。
這些宮女嬤嬤們也確實不屑,畢竟在他們眼里,奚瀾音不過是個即將要成為他們世子爺,不,很快便是陛下的陪床奴罷了。
一個亡國太子,能留下性命、被陛下看中了美色,已然是他莫大的榮幸,她們自是不會放在眼里。
更何況,這位前朝的太子殿下先前對他們世子爺的百般虐待折辱,都已經傳到了她們淮寧一帶。她們世子爺好不容易逃出桎梏回到故土的時候,渾身都是傷,作為陸臨舟的人,她們自是憤怒不已。因此,下人們俱是對眼前的奚瀾音充滿著憤恨。
而奚瀾音聞言,心中升起了果然如此的想法,他就知道,陸臨舟表面上說是帶他沐浴休息,實則是要通過一系列陰險狡詐的手段折磨報復他。
“公子竟還是個雙兒之身,既如此,那先來驗個身吧。”那老嬤嬤帶上了透明的手套,一邊說著一邊緩緩朝奚瀾音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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