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了宮城,陸臨舟把奚瀾音的上衣下擺往下扯了扯,勉勉強強算是蓋住了他的大半個屁股,只有一截雪白嬌嫩的大腿裸露在外,褲子堪堪掛在膝蓋處。
“嗯——哈——別捏、呃?!?br>
但他手上的動作仍舊沒有停止,陸臨舟指尖捻上了那被層層嬌嫩花瓣包裹住的小肉蒂,果不其然聽到了少年試圖壓抑著卻又沒忍住泄出口的細細呻吟。
他毫不留情地揉搓著可愛的小肉球,又將它捻著向外拉扯,直到感覺到面前的少年腰臀狠狠顫動了一下才頗覺滿意地勾了勾唇角。
陸臨舟用指腹揉搓著奚瀾音臀間那片肥厚的肉戶,將它們揉得扁下去又彈回來,
“是這里吧?阿音的小嫩穴?!?br>
“你個賤奴!不許碰我!”
“還有,閉上你的臭嘴!”奚瀾音被侵犯后所能做的唯有哇哇亂叫,無能狂怒,殊不知他這樣小屁股扭來扭去,只不過是讓他腿間的肥嫩肉戶在男人面前顯得更為誘人罷了。
陸臨舟就著奚瀾音穴口分泌的濕滑汁液輕而易舉地探入了那個溫熱柔軟的甬道,淺淺地抽插戳刺起來。
“你不如——唔——呃、別、別弄了!你有本事就殺了我!”奚瀾音害怕極了,他被這個男人的手指侵犯了,這個認知讓他心里無比憤怒且羞恥。
從小含著金湯匙,一出生就被封為太子的他向來被人追捧慣了,也養成了他盛氣凌人的性子。往往都是他欺負別人的份,這還是第一次,自己被以往隨意踩在腳下的一條狗扒了褲子如此羞辱。
陸臨舟聽到少年變了調的嗓音,像極了那戒備心極強、對不信任的人張牙舞爪的小奶貓,虛張聲勢卻又軟綿可愛的奶音一下子擊中了他的心防,讓他對身下的少年心中更是溢滿了憐愛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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