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盆就在不遠處,出去的時候滴落一滴精血,再把門合上,足以毒殺這個文弱男子。
“抱歉。”謝無咎的聲音打破了姜念明一時的妄念,“我昨夜受了涼,這才引得舊疾復發,原本也是不想讓你擔憂。”
姜念明知道是自己蠻狠不講道理,亂了與人相交的距離和本分,原以為是又要被人不喜的,誰知謝無咎竟主動道歉了。
原本浮出水面的乖戾性情就又套上一層偽裝的外衣。
謝無咎就是在這個時候掀開帷帳的。
高挑的青年比姜念明昨夜見到時還要蒼白,眉目中的病弱倦意沉沉,就如壓在遠山上的蒼雪,皚皚的一層覆蓋著就不見生機。
見到姜念明送來的粥時,怔忪了一瞬。
姜念明霎時就又黑了臉:“瞧不上?瞧不上就算了。”
白粥浸透了苦澀的藥味,顏色也泛著褐,看上去確實不像好東西。
說來好笑,姜念明假惺惺送粥,本就是不在意謝無咎怎么想他的,此刻卻想要放縱著心性和謝無咎別苗頭,儼然是被刺激紅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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