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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姜念明僅僅只是驚鴻一面,也看出這個男人十分的瘦。
并不是體格的瘦小,相反,他的骨架很大,如果不是那么瘦的話,應該是很強壯的體格,但是他異樣的瘦,令看到他的人首先便聯想到風中殘燭,枯死的青松,透露著行將就木的死氣。
這也是姜念明判斷他不事生產的理由。
這樣的男人,活著都艱難,除了好醫好藥的養著,還能指望做什么?
他師父都來王府混退休撫恤金了,這男人,既不中看,也不中用啊。
盡管在看到他的第一眼,心臟似乎停止了跳動,這個男人也給了姜念明一種熟悉感,可是姜念明確信自己從來沒有見過他。
他淡淡收回了目光。
腳下的這群奴婢們的哀嚎聲此起彼伏,姜念明無聲無息地笑了笑,臉雖然腫了許多,。
這一幕被靜立在窗邊的男人收入眼底。
房間里的老頭子掀起眼皮:“別看了,就那兩下三腳貓的功夫,有什么看頭。你現在的身體破破爛爛,靜脈里淌著毒血,全靠功力鎮著,要是發燒了,都不知道還能有什么藥可以用。”
男人攏了攏外袍,咳嗽了兩聲,取下木條合上窗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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