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倒是白幼姝不緊不慢,慢條斯理地說:“回來了又怎么樣?他又不是你的兄弟,淮兒不必在意。”
一時間,院子里內外的空氣才好似流通了起來。
姜淮本就是來簡單請個安的,被白幼姝攔下陪著吃了頓早飯,又說了半天的話。
本就是熱血的男孩兒,根本坐不住,這一時半會兒還好,時間久了就有些撐不住了,瞥著外面的人影。
“娘,您還有內務要辦,兒子就不打擾了。”
白幼姝半是氣惱半是好笑:“怎么就生下了你這個潑猴?去吧去吧,與人交友少喝些酒,也不要去亂七八糟的地方,書墨,看好你家少爺。”
得了白幼姝的恩準,姜淮如蒙大赦,起來作揖之后,就帶著小廝書墨匆匆出了門。
姜念明正站在屋外候著,姜淮走過時只覺得眼生,也沒心思多搭理,姜念明則是規規矩矩地躬身行禮。
還在房里的白幼姝聽了嬤嬤的匯報,冷哼一聲。
嬤嬤道:“王爺雖然讓他進了家門,可是只說了讓他去侍衛營報道,并沒有認他當庶子的意圖,可見王爺的心中還是向著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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