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落。”老頭子翻了個面,背對著他睡覺。
姜念明狐疑道:“你不會是要我的錢吧?”
老頭子嗤笑:“要你那三瓜兩棗?逗我笑呢吧?”
姜念明試探:“我去給你劈柴?”
“煩不煩啊你!出去出去,老頭子要睡覺了。”
姜念明說:“我明早上有半天休假,你留著,我明天給你劈。”
他剛走出去,老頭子瞇著眼睛想了一會兒事情,輕聲道:“是不是有點欺負人了,良心怎么在痛?”
姜念明回到自己的房間里,住在柴房這幾日,依舊夠他仔細打掃過柴房了,如今一整面墻堆著的都是干柴的,姜念明用干草堆成的床上鋪了一張老頭子的草席,上面安放著一張草枕。
兩面通風,整個柴房不見蟲蟻,干干凈凈,井井有條。
他閉上窗,坐在床面上涂紅花油。
辛辣刺鼻的味道在房間里彌散開,接觸到手腕的時候火辣辣的疼。
侍衛營的訓練嚴格,姜念明體弱,扛著麻袋大的沙包跑來跑去,這幾日已經摔了許多次了,膝蓋上烏青一片,手腕手肘都疼得厲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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