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幼姝心中的恨意無人可知,身邊四歲的孩子卻正是人嫌狗憎的時候,扒開母親抱著自己的手,跑出去就要摁男孩的頭。
對著五歲的姜念明一頓拳打腳踢,幼童的聲音尖利到刺耳:“就是你,就是你!死奴才,讓你摔我,我打死你!”
姜念明伸手抱在自己頭上,心中實在厭煩這個極討厭的小少爺,仗著自己年歲稍大,恃力抓住他的手腕。
手腕被捏疼了,姜淮頓時哭了起來。
白幼姝心疼壞了,就要上前,就聽到一個鎮定的聲音:“我沒有摔他。小少爺他要騎馬,要我當馬鐙。我怕他摔了,不肯,他就推我,這才摔倒了。”
中庭無人,姜淮是避開奶娘偷偷跑出來的,他聽說他爹給他準備了一匹小馬駒,就鬧著要騎大馬,這才自己跑來了中庭。
白幼姝蹙眉:“你是王府的婢女之子,日后就是淮兒的奴才,淮兒有危險,你要勸阻他,這是對的。但他是主你是仆,他推你,你怎么能讓他摔倒!”
“狗奴才!狗奴才!”姜淮要打他的拳頭受制,就開始伸腿踢他。
然而他個頭矮,沒能平衡好,一不小心,竟是當著王妃的面又摔了一個結結實實的屁股墩。
頓時坐在地上懵圈地嚎啕大哭了起來。
姜念明雖然跪著,瞧著卻比王府的小少爺有靜氣多了,他堅定地告訴姜淮:“我不是狗奴才,我是王爺的兒子。娘說,爹只是生氣了,等氣消了,就會認我。你是我的弟弟,不該打我。”
北辰王就是在這個時候踏入內庭,身邊圍繞著幾個隨身帶刀的侍衛。
在男孩們的眼中,威風凜凜。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