補習的時候祁思榭照舊把宋念壓著,給他戴上一個毛絨絨的兔尾巴。
手指插入肉穴的感覺讓宋念覺得舒服,眷戀又迷戀,撅著屁股往祁思榭身上蹭,然后被硬起來箍緊的鎖精環狠狠阻礙。
偏偏祁思榭知道他戴著鎖精環,使壞的把手指插的很深,挑逗著他的前列腺,不斷碾磨勾引。甚至伸手握住宋念的肉棒揉搓幾下。
宋念嗚咽一聲。毛絨尾巴的肛塞部分被粗暴的捅入肉穴。
肉穴也乖乖含下,宋念夾著粗大肛塞,淫水掛在屁股上,被祁思榭擦干凈,抱到桌前開始學習。
表現的不好就把鎖精環換小一號,表現的好就多加一個。
明明就沒有區別。宋念擦擦眼淚,小臉通紅,嘴唇被隱忍咬出幾個牙印。祁思榭伸手撬開宋念的牙齒,手指肆意的在嘴里勾著舌頭轉了一圈,濕乎乎的抽出來,“再咬嘴唇咬破了。”
宋念只能松嘴,要哭不哭的埋頭寫題。
被祁思榭摸摸捏捏的又癢的厲害,肉棒興奮的翹著,卻被幾個鎖精環緊緊勒著,馬眼可憐的吐水。
宋念抽噎的小聲嘀咕,“學長……就只會欺負我。”
祁思榭辯解,“我不只是會欺負你,還會操你。”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