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凌初毫無懸念的翹掉了劇組的拍攝安排,甚至都沒跟林圖提前打一聲招呼,直接就沒在劇組露臉。
這不是第一次凌初跟林圖鬧別扭。也不是第一次一聲不吭就放所有人鴿子。
林圖內(nèi)疚了一下自己昨晚的確松懈了對于凌初的監(jiān)管,跟劇組全T道歉完畢,像往常一樣,獨自回到車上撥通了凌初的電話。
忙音,忙音。無論撥打了多少遍,都是一成不變的忙音。
林圖的眉頭皺起來,一種極不好的預(yù)感在她的心中升起。
她果斷掛了電話給了腳油門,直奔凌初在A市的諸多住所。
事實證明,林圖的第六感果然是對的。
一直找到了第三處別墅,林圖不抱希望的掏出備用鑰匙開門進(jìn)去。
g凈整潔的玄關(guān),清冷的氛圍,在這個完全沒有“家”的感覺的大房子里,她找到了整晚都蜷縮在沙發(fā)上的凌初。
額頭滾燙,意識昏迷。
“凌初?凌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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