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分鐘后,回過神來的林圖已經徹底冷靜了下來。
她掛著一雙哭得有些發腫的金魚眼,臉上的淡妝也被淚痕給暈染得糟糕。
而最令她覺得懊惱的事情卻不是她遲鈍到現在才發現凌初的真實身份,而是——她竟然在投資人面前失態了。
林圖的嘴角g起一抹淡淡的自嘲。
作為方所的投資對象,她已經頻繁失信于他。
她并不覺得眼淚是對抗男人的最好武器,尤其在資本市場,一個有魄力有遠見的融資人遠b一個碰到事情只會流淚的融資人受歡迎的多。
她x1了x1鼻子,擺正心態,接過了方所遞過來的紙巾,還不忘看著他的眼睛道謝,“謝謝?!?br>
“不客氣?!?br>
方所神sE未變,并不因她方才的失態而有所責難。
諸多念頭在林圖腦海中升起,可又被她一一否決。
眼下裝可憐是下下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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