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初沒有想到的是,有一種獵物如果在你得手之后不立刻用籠子囚住,她是會自己跑的。
夜近三更,疲憊至極的林圖終于蜷縮著身子在凌初的床上睡著了。
凌初開了夜燈,躺在她身邊,修長的手指輕輕撫上她熟睡的臉,指尖沿著她臉部的線條細細描繪著。
他的嘴角噙著笑,眼神溫柔中蟄伏著危險。分明是清秀若少年的容顏,卻給人一種奇異的詭YAn。
林圖的睫毛因為他的撫弄而不安的輕輕一顫。
凌初察覺到指尖的細微瘙癢,笑著將手收了回來。
他輕輕躬身過去,在她額間落下一吻。見她依舊呼x1平穩安然入睡,便斷了叫醒她的念頭。
他獨自下床去浴室準備洗澡入睡,甚至還心情甚好的洗了個頭。
等到凌初圍著浴巾擦著頭發帶著沐浴露的微香自浴室里出來的時候,床上那個蜷縮著的人已經不見了。
“林圖?!”
凌初擦頭發的手愣在了那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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