項藍靜默不語,他終於理解羅森失常的原因。而後,羅森爬起身,從床頭柜里拿出木盒,遞給項藍。
「這是父親留給我的。」羅森平靜說道。
項藍接過手後,感受到一份沉重,他靜靜看完木盒里的圖紙,腦海盡是那張小男孩的笑顏,待他抬頭,正巧對上羅森那對失落的眸子。
「他的情況很不樂觀,唯一辦法是進行肝臟移植。我讓醫師檢測過了,他說我器官很健康,值得一試。」
羅森r0u開眉心的糾結,低啞嗓音如喝下已涼去的茶,苦澀擱淺在喉嚨。
項藍知道,羅森的決定通常都經過深思熟慮,為此他也無法說服對方什麼。
「不過,他可能根本不想見我。事實上,我也不知道如何面對他。」羅森坐在床沿,想起羅曼夫眼底的冷漠。
「他可能跟您一樣,不知道怎麼面對您。」項藍看著那些畫像里,羅曼夫的親筆簽名。
而後,項藍放下那些圖紙,走至羅森之前,輕撫他的發絲。
「老實說,我們總是喜歡用自己的觀點,去判斷別人的需求。」看著對方難得釋出的脆弱,項藍突然講述起過去。
「您應該知道吧,我爸是個跑船人,久久才回家一次。每次上岸,他都會買海棠花給我媽,我則是拿到瓶中信,咖啡店門口那些擺設,就是他留下的。」項藍微笑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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