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他們的帝尊,竟然是這樣的帝尊。
“難怪帝尊自從坐在那個位置上后,便沒有再笑過。她以前笑得多開心。即便滿身傷痕,她的笑容依舊溫暖人心。”
仇視派依舊不甘道:“簡直可笑。既然她如此不喜那個位置,又為何要弒父囚兄,坐上那個位置?”
“這還用說,肯定是有隱情。不知道是什么緣由,讓帝尊如此隱忍地坐上那個位置,她一定很痛苦吧。”
“瘋了,全瘋了。你們都是瘋子。”
仇視派的人吼道,但其實他們的內心也已經有了幾分猶豫之色。
琉穆突然看向依舊惑人心神的花岸。
“你就沒有什么想說的嗎?她做這一切,可都是為了你。”
雖然帝顏歌做這些,也同樣是為了三長老他們。
但至少表面上,還真的看起來是為了花岸。
花岸張了張嘴,終究還是沉默地站在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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