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有鬼,自然處處都是鬼。”
“我想起曾經在書上看過個故事,”薛川碧整整面貌,昂首向城門走去,“書上說寫道‘一個書生在茶樓時歇腳,聽說山中有鬼’。”
“然后呢?”
“可惜這書生還要半夜趕路,只能y著頭皮上山了。此時已至傍晚,剛到半山腰,一個白影臉sE蒼白向這邊奔來。書生見白影來,與那白衣同時說道‘鬼,鬼’。那書生隨機,嚇得慌不擇路一腳踏空摔Si了。”
“還真是鬼嗎?”
“什么鬼,都是自己嚇自己罷了。書生以為白衣人是鬼,白衣人到山下酒館說,以為那書生是鬼。”
“那還真是可悲,你這下可是壯了膽,可惜城門口要找的也不是你。”
“幸好不是我,要真是我,估m0著柳拜石她們現在已經見閻王了。”
“見閻王怎么就找到你了?”
“鄭殳珹說過,要是她Si了也不能讓我活著,拜過把子總得同Si的。”
“這什么理論。”
“要是我被抓了,就是Si也不肯將人供出的,她雖然嘴上這么說,但心里應當也是這么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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