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是回去。”
“你回去了,他們還能放過你嗎?”
“那怎么辦?難不成換種方式自投羅網,他們就會原諒我了?”
“霍山Y一定會幫你的,我們都知道你的身份,不會四處亂說的。”
“這個‘我們’都有誰?”薛川碧一直覺得奇怪,他們這些人好像對自己都有了解,每次交談都會主動避開一些敏感話題。
“我,霍山Y和顧如溫。”
“顧如溫?”顧如溫作為師弟,原本與她并不親密,只是近一年才親密起來。想來,一年前他已經知道自己的是什么人了。心里中一陣氣悶無處發泄,只能默然。
自有計較的人多半都是這樣,他們心里有什么想法一概不可知,等到當事人知道了,事情往往已經到了無法挽回的程度。這點不論是哪個深宅大院的爭斗都常見,可謂b較高級的手段。
薛川碧不太喜歡這種把事情藏著掖著,暗自謀劃卻不肯說的人,但她又有點沾著種邊。因此,她始終不肯把對他們的厭惡放在明面上。這點就像是少年時期以Ai慕錢財為恥,等到了一定歲數就會突破極限,只要能賺錢就會不斷把底線向后拉扯。
“你們什么時候開始調查我的?”
“霍山Y說是從你和柳拜石接觸的時候,他就開始調查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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