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顏盯著夕yAn下的橡樹冠,渾h的光暈從樹葉間穿過,晃入她失神的視網膜。她本能地閉上眼,黑暗中漫開一片白光,聽見隊長在遠處喊“收工”。
心不在焉整個下午了,周顏感到驚愕,在她不知不覺中,竟然連夕yAn也錯過了。
拍夜景的隊友接手她的設備,周顏的雙手忽然輕飄飄,沒了正經事務分心,她那些不可控的失落感更嚴重。
回去時沒有騎駱駝,周顏坐在大巴車里,沙漠的夜sE一成不變,青灰sE原野在月光下起伏,城市的燈光像遙遠的星星,在顛簸中緩慢放大。
幾十分鐘后,大巴終于駛入霓虹的勢力范圍,柏油路變得開闊,又因兩旁緊挨的建筑而顯得擁擠。
周顏最后一個才下車,接過房卡慢吞吞找自己的房間。
房門傳來“滴”的一聲,微微彈開的門縫泄出暖光,周顏聽見窸窣的動靜。
她眉頭一皺,推開門往里看,一雙熟悉的手工皮鞋,往上是養尊處優的手。裴昇坐在沙發上,擺弄著幾個相機組件,不經意抬頭看她一眼,淡聲道:“你回來了?”
這種場景熟悉又陌生。
過去的日子里,坐在沙發里、被落地燈罩住身影的人應該是她,穿過夜sE一身疲憊歸來的,應該是裴昇。
現在完全對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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