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跟我們的話題有什么關系么?”顏羅不恥下問。
蒼術笑了笑,用最漫不經心的語氣翻出顏羅最社死的中二回憶,“十一歲那年,你癡迷紅頭發的愛麗兒公主,跟容糖簇說以后要嫁個紅頭發的老公?!?br>
人家喜歡公主是要成為公主,這小子喜歡公主居然是想嫁個小紅毛。
“十七歲那年的仲夏夜,你跟容糖簇說,‘你不覺得山根和眼角中間有顆痣很澀嗎?’
容糖簇不懂‘澀’是什么意思,你就給她解釋:‘就是……讓人很想親的意思。’
你還說,比起嘴對著嘴交換口水接吻,覺得輕輕柔柔地落在鼻根上如同蜻蜓點水的吻更能打你,剛好就是在這個痣上的位置?!?br>
這勾起了顏羅一些不太主流的回憶,她想起來了,容糖簇這貨還似懂非懂地問她,“可是蜻蜓點水,不是在產卵嗎?”
“蘿卜你想在別人的臉上產卵嗎?”
蒼術繼續慢悠悠地道,“容糖簇還說……”
“好了!”顏羅一拍桌子打斷他的話,有些破防地惱羞成怒,“瞧這晴天朗日的你在說什么污穢之言!”
蒼術聳了聳肩,不再逗她了,“總之,這是我認識顏羅的過程,雖然很不想承認,但在這段時間里,我確實對你動了心?!?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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