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羅問:“怎么樣了?”
顏星嶼正在和一根蘿卜做斗爭,揪著蘿卜頭上那兩根毛使勁往外拔。
顏羅看得頭皮疼,“揪著你頭上那兩根毛使勁薅,你疼不疼?”
顏星嶼一邊用出了吃奶的勁拔蘿卜,一張俊臉漲得通紅,用自己體重壓制往后坐,一邊抽空回復,“有舍才有得。”
顏羅若有所思:“它犧牲了自己的頭發,得到……被我們吃的權利?”
居然還有這種強盜思維,顏羅表示自己厚臉皮的功夫還是不到家,還有學習的空間。
顏星嶼振振有詞,“天地不仁,以萬物為芻狗,它雖然犧牲了它的葉子,也犧牲了它的生命,但是它成就了我們的錢包和肚子,這是一種生命的延續,它的口感和味道會永遠留在我的心中,它的生命得到了延續,獲得了永生。”
顏羅一臉“學到了”,像個好學的學生和自己的老師探討學術問題,“那請問,這生命的延續,跟‘天地不仁,以萬物為芻狗’有什么關系呢?”
顏星嶼停下手中的動作,沉思了一會,然后嚴肅地抬頭,鄭重地搖搖頭,“沒關系,只是為了顯得很有文化和道理。”
顏羅:“又學一招!”
【救命,一個敢說一個敢聽,一個敢教一個敢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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