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羅疼得倒吸一口涼氣,齜牙咧嘴地胡亂用手拍他,也不知道拍到他什么部位。
蒼術嫩臉一紅,默默護住自己的胸前,“這不太好吧……大庭廣眾之下的。”
為了緩解痛意,顏羅的頭被迫靠近蒼術的胸膛,幾乎能聽見他有規律的心跳聲。
蒼術終于后知后覺地察覺到哪里不對勁了,想動她又緊張得不敢動她的頭,“你怎么了?”
顏羅勉強和紐扣和解,達到了一種微妙的平衡,只要蒼術的身體和她的頭不動,就不會扯到她的頭發,“我的頭發纏到你的紐扣了。”
蒼術手忙腳亂地去解她的頭發,顏羅的頭發與他的袖扣纏成一團,蒼術一邊放輕了動作一邊慌里慌張地詢問她,“怎么樣?痛嗎?”
“這樣呢?”
“這個力氣可以不?”
“我這樣子呢?痛嗎?”
比他還鎮定的當事人顏羅發絲凌亂,單手支著身體,已經恢復了鎮定,無比淡定地回了句“嗯”。
表演結束了,臺上的兩個人還沒有起身的打算,選手們臉上的表情逐漸從激動變成了疑惑,悉悉索索的討論聲漸起,“怎么回事?”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