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片昏暗處,微弱昏黃的燈光打在中央,四周寂靜處,只照亮周圍一點昏黃的亮光,四下寂靜無聲,只有兩道輕微的喘息聲交織在一起。
這是一間練舞房,兩道人影正對的是一片大玻璃。
這兩道人影相擁而立,昏黃的燈光投出來的影子繾綣糾纏,高大的男人影子將嬌小的女人影子霸道地擁在懷里,女人的一頭波浪長卷發披灑在胸前。
女人嗚咽著退后,卻只能退到男人懷里,
男人擁住她的臂膀驟然鎖緊,像是要把她深深按入融入自己的骨血。
他伸手扼住她的下巴,強迫她看著鏡子里面色潮紅的自己。
女人被迫抬眼看著鏡子里的自己,發絲凌亂,唇瓣殷紅,眼神迷離。
忽地。
女人的眼神從驚恐逐漸轉為平靜,嘴角微勾,反身擁住男人精壯的腰身,眼神帶著侵略性,一寸寸從他的喉結掠到他的唇瓣,他的鼻尖,他的鼻梁,再緩緩抬眼,神態嫵媚帶著嬌俏挑釁,軟弱無骨的手仿佛帶著火,一路從他的背上的脊柱溝一點一點往上挪,摸上他的后脖頸。
這是一個人極其脆弱的部位之一,一向警惕心極強的他,此刻卻仿佛一個犯了錯的手足無措的小孩,沒有任何防備,他低垂著眉眼,眼睫顫顫,任由女人對他的胡作非為。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