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顏羅并不知道這個離譜傳言的發(fā)酵。
因為善良的工作人員們跟她聊天的時候,總會善解人意地不談及她的家世和長相。
五天很快過去,這天一早,迷迷瞪瞪的顏羅洗漱完出去,戴上口罩,準備去食堂用豐盛的早餐喚醒自己的意志,她剛走出宿舍樓,被樓底下站著的二三十個忙碌著的工作人員震驚到了,瞌睡都醒了幾分。
她拍拍最靠近她的一名工作人員的肩,待他轉(zhuǎn)過來,眼神不著痕跡地掃過他的工牌,揚起一抹笑容,“婁哥,你們這么早開工?”
婁哥轉(zhuǎn)過身,點了點頭,關(guān)切地問,“小羅,你吃早餐了嗎?今天是選手來的第一天,你作為選管,可有得忙了?!?br>
顏羅:“這就去了,需要我給你們帶早餐嗎?”
婁哥搖搖頭,顏羅這才告別他,悠哉悠哉地進了食堂。
這種頹廢當咸魚的日子,真是——
該死的快樂啊。
一進食堂,顏羅從第一個窗口看起,慢慢地往里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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